江苏嘉耐高温材料股份有限公司（874556·新三板）审核问询法律问题回溯
挂牌日期：2024-09-26 ｜ 问询轮次：1 轮（审核问询回复 2024-08-05 披露） 依据文件：
江苏嘉耐高温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审核问询回复（20240805，共 8 个问题）；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关于江苏嘉耐高温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并公开转让的法律意见书（20240627）。 中介机构：主办券商中信建投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申请人律师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会计师北京德皓国际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 说明：页码为回复页脚页码，行号为 txt 行号区间。
一、公司与审核概况
公司主营钢铁、水泥等高温工业用耐火材料及冶金辅料的研发、生产及销售，属非金属矿物制品业（问询按"两高事项"专项核查）。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黄振球（其弟黄正君、黄振兴 2015 年退出，兄弟三人 2010 年整合各自耐火材料业务——振球炉料、正达炉料、龙宸炉料——设立嘉耐有限）。黄振球同时持有宜兴市联丰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 39.52% 股份并任江苏宜兴农村商业银行董事、香港纵横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董事、无锡春秋嘉业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董事，实控人金融/地产任职背景被专项问询；其控制的江西天启（钒氮合金）自 2024 年起停产停销、丹东振安镁砂厂修改经营范围并于 2023 年下半年停止经营以消除同业竞争。2019 年 9 月伊犁苏新（7,347.9562 万元受让 498.5045 万股）及南京道丰（22.0438 万元受让 1.4955 万股）入股并附回购、反稀释、优先清偿、最惠待遇等完整特殊权利条款，2024 年 1 月 23 日由黄振球、黄倩钰签署回购协议回购退出。公司存在两段间接层面代持（三义投资 2010.12—2018.12、共启投资 2018.12—2023.12）及 2015 年、2018 年股权激励。审核问询一轮共 8 个问题，法律焦点为特殊投资条款回购退出与双层代持（问题 1）、两高与环保合规（问题 3）、实控人类金融任职与家族同业竞争（问题 4）、境外子公司与董监高任职（问题 7）。
二、法律问题总览
| 轮次 | 问题编号 | 问题主题 | 法律类别 | 律师是否发表意见 |
|---|---|---|---|---|
| 第一轮 | 1(1) | 伊犁苏新、南京道丰投资协议及补充协议（回购条款十项触发情形）、2024年1月回购退出 | 5对赌与特殊权利条款 | 是 |
| 第一轮 | 1(2) | 2015年、2018年股权激励实施程序与定价 | 6股权激励与员工持股 | 是 |
| 第一轮 | 1(3) | 三义投资、共启投资间接层面多人代持的形成与解除还原 | 3股权代持与还原 | 是 |
| 第一轮 | 2 | 业务合规性 | 10重大合同与业务资质 | 是 |
| 第一轮 | 3 | 两高事项：产业政策、高污染高环境风险产品、耗煤项目、禁燃区、环评验收、排污许可、节能双控 | 15环保与安全生产 | 是 |
| 第一轮 | 4 | 实控人及其控制企业与同业竞争：联丰小贷类金融、江西天启与振安镁砂厂清理、兄弟三人业务整合与亲属企业竞争排查 | 8同业竞争；4实控人（类金融/控制权稳定）；20其他（股权质押冻结排查） | 是 |
| 第一轮 | 5 | 营业收入 | 纯业务/财务类 | 否 |
| 第一轮 | 6 | 固定资产及在建工程 | 纯业务/财务类 | 否 |
| 第一轮 | 7(1) | 境外子公司投资合规、友致陶瓷同一控制下合并 | 17境外架构/外汇；1历史沿革（子公司） | 是 |
| 第一轮 | 7(2) | 董监高：独董李家新任马鞍山学院校长兼职合规、竞业禁止与知识产权权属 | 20其他律师事项（任职资格/竞业限制） | 是 |
| 第一轮 | 7(3) | 不动产抵押借款 | 9土地房产（抵押负担） | 是 |
| 第一轮 | 7(4)及以后 | 应收款项等 | 纯业务/财务类 | 否（会计师） |
| 第一轮 | 8 | 其他 | 视子项 | 视子项 |
逐项核对 20 类分类：1 历史沿革（1、7(1) 友致陶瓷）；2 出资瑕疵（未见实质问询）；3 代持（1(3)）；4 实控人认定（4 联丰小贷、质押冻结排查）；5 对赌（1(1) 核心问）；6 员工持股（1(2)）；7 关联交易（4 关联企业往来排查）；8 同业竞争（4 核心问）；9 土地房产（7(3) 抵押）；10 重大合同与业务资质（2）；11 诉讼处罚（3(4)、4(1)③ 实控人诉讼排查）；12 社保公积金（未见实质问询）；13 税务（未见实质问询）；14 分红（未见实质问询）；15 环保安全（3 核心问）；16 数据合规（不适用）；17 境外架构（7(1)）；18 独立性（4 混同排查）；19 新增股东（1(1) 伊犁苏新入股）；20 其他（7(2) 独董兼职与竞业禁止）。
三、重点法律问题详述
问题 1(1)(3)：特殊投资条款回购退出与双层代持还原（第一轮，回复第 4—20 页；txt 行 77—1770 区间）
问询要点：(1) 补充披露黄振球与伊犁苏新及南京道丰签署投资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具体内容，结合协议内容说明黄振球、黄倩钰回购伊犁苏新及南京道丰所持公司股份的背景、价格、定价依据及合理性。(2) 说明历次股权激励的实施程序、定价确定依据及与最近一年经审计净资产或评估值的差异。(3) ①代持形成的背景原因、商业合理性及必要性，选择多人代持的原因，代持人基本情况及与董监高、股东、员工的关联关系，代持形成及解除还原价格、定价依据及公允性，代持协议签署情况及主要条款，是否存在规避股东适格性要求的情形或其他特殊利益安排；代持是否申报前解除还原、解除的真实有效性、款项支付及资金来源、价格公允性、是否借解除代持利益输送、是否取得全部代持人与被代持人确认；②当前是否仍存在代持、是否存在异常入股及规避持股限制情形；③股东人数是否超 200 人。请主办券商、律师就"股权明晰"发表意见并完成资金流水、价格异常、未披露代持三项核查。
回复与核查要点：
- 投资协议（2019 年 9 月 20 日）：黄振球向伊犁苏新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转让嘉耐有限 4.985045% 股权计 498.5045 万股（价格 73,479,562 元）、向南京道丰投资管理中心（普通合伙）转让 0.014955% 股权计 1.4955 万股（价格 220,438 元），合计 5% 股权、对价 73,700,000 元。
- 补充协议十项回购触发情形：①截至 2022 年 12 月 31 日公司未能在上海或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②公司累计亏损达到当年度经审计净资产的 10%；③甲方重大诚信问题严重损害公司利益（含不知情的大额账外现金销售收入、显失公允关联交易）；④有效资产（土地、房产或设备）因抵押权行使被拍卖致所有权不再由公司持有且三个月内未解决；⑤甲方直接或间接持股低于 50%（家庭信托除外）或股份因质押权行使实质转移致低于 50% 且三个月未解决；⑥主营业务实质性调整未经乙方同意；⑦公司清算、解散或终止；⑧营业执照或主营资质被吊销、局部或全面停业且三个月未解决；⑨不配合行使知情权、经催告 30 日内仍未提供审计报告等资料；⑩乙方受到严重不平等不公正对待、继续持股将致重大损失。回购价格=I×(1+8%×N)-A（单利 8%，N 为投资款到账日至回购日天数/365，A 为已取得分红股息）。
- 补充协议其他特殊条款：董事会 6 名董事中伊犁苏新提名 1 名；股权转让限制（上市前甲方转让超 5% 须经乙方书面同意并附优先权）；优先认购权；信息获取权（年度审计报表 4 个月内、季度管理报表 60 日内等六项）；防稀释条款（含 Ra=M(1-B/Gb)/Ga 等股权补偿公式）；最惠待遇条款；优先清算权（投资方清算金额按持股成本+10% 年单利与届时股权比例可获清算财产孰高，并视并购/出售核心资产为清算事件）。
- 回购退出：2024 年 1 月 23 日黄振球、黄倩钰与伊犁苏新及南京道丰签署回购协议，回购上述全部股份；回复说明回购背景（公司转道新三板挂牌、原对赌退出安排）、价格确定依据及合理性；公司承担回购义务的部分已履行内部审议程序，回购后公司不存在现行有效的特殊投资条款。
- 代持一（三义投资，2010.12—2018.12）：2010 年嘉耐有限设立时三义投资以 1 元/股出资，系黄振球、黄正君、黄振兴为各自经营管理团队预设的持股平台，因暂未确定持股对象，三义投资股权（黄振球 65%/黄正君 25%/黄振兴 10%，对应出资额 1300/500/200 万元）由朱双龙、夏小柳、冯幸代持；代持方未实际缴付出资、未参与分红；2015 年、2018 年代持还原时朱双龙、夏小柳、冯幸作价 0 元转出（其中黄振球安排夏小柳、冯幸将股权 0 元转给王东、吴来来，实为以股权形式实施的激励）；代持双方分别于 2018 年 12 月 15 日、2021 年 5 月 12 日签署确认函，确认代持事实、解除及无争议并放弃异议索赔权利。
- 代持二（共启投资，2018.12—2023.12）：2018 年 12 月启动股改，黄振球将其持有的嘉耐有限 4.00% 股权以 2 元/股合计 800.00 万元转让给共启投资；因激励对象尚未确定，先由丁小芳、史伟明、朱双龙、陈钧娣代持，转让价款由黄振球出资；2018 年 11 月 30 日各方签署《股权代持协议书》（确认丁小芳等四人通过共启投资持有的 4% 股权系受托代黄振球持有，黄振球为 100% 实际出资人）；2023 年 12 月 25 日签署《股权代持解除协议》，共启投资将所持股份全部转回黄振球，不涉及价款支付。两段代持均已申报前解除还原并取得全部确认文件。
- 核查程序：调取投资协议、补充协议、回购协议及付款凭证；访谈伊犁苏新、南京道丰确认权利义务终止；核对代持期间出资凭证、银行流水与《股权代持协议书》《股权代持解除协议》及确认函；穿透计算股东人数。
- 核查意见：回购系依据补充协议安排的退出、定价合理，特殊投资条款已清理完毕且无恢复安排；两段代持解除真实有效、无利益输送及纠纷，公司符合"股权明晰"挂牌条件。
执业提示：本案补充协议条款披露粒度（十项回购情形+公式化回购价+股权补偿公式）是罕见的全样本；"实控人先行出资设立平台、对象未定时由老员工代持、对象确定后还原"的平台筹建模式需以《股权代持协议书》+《股权代持解除协议》+零对价平移三件套闭环，并逐份取得放弃异议索赔条款的确认函。
问题 3：两高事项——产业政策、高污染产品与环保合规（第一轮，回复第 44—59 页；txt 行 1717—2365）
问询要点：关于生产经营：(1) 是否符合国家产业政策、是否纳入产业规划布局，募投项目是否属《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2019 年本）》限制类、淘汰类产业，是否属落后产能（按业务或产品分类说明）；(2) 产品是否属《环境保护综合名录（2021 年版）》高污染、高环境风险产品，如涉及，说明相关产品收入及占主营业务收入比例、是否为主要产品，明确未来压降计划；(3) 是否存在大气污染防治重点区域内的耗煤项目，是否履行煤炭等量或减量替代要求；(4) 已建、在建项目是否位于《高污染燃料目录》划定的禁燃区内，是否燃用相应类别高污染燃料、是否整改、是否受行政处罚、是否构成重大违法。关于环保事项：(1) 现有工程是否符合环评文件要求、是否落实污染物总量削减替代，已建在建项目审批核准备案履行情况；(2) 是否按规定取得排污许可证，有无无证或超范围排污，是否违反《排污许可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3) 污染环节、主要污染物名称及排放量、处理设施及能力、技术先进性、监测记录保存、环保投资与成本匹配性；(4) 最近 24 个月环保行政处罚情况、是否重大违法、环保事故或群体性事件、负面媒体报道。关于节能要求：能源消费双控要求、固定资产投资项目节能审查意见、主要能源消耗及监管要求。请主办券商及律师系统全面核查并发表明确意见。
回复与核查要点：
- 产业政策：公司主营钢铁、水泥等高温工业用耐火材料及冶金辅料，回复按产品类别逐项对照《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2019 年本）》，论证不属于限制类、淘汰类产业及落后产能，生产经营符合国家产业政策并纳入相应产业规划布局。
- 高污染高环境风险产品：对照《环境保护综合名录（2021 年版）》逐项比对公司产品，涉及名录产品的说明收入占比及压降计划安排。
- 耗煤与禁燃区：说明公司不在大气污染防治重点区域新建改建扩建用煤项目或已履行煤炭等量/减量替代；已建在建项目不在高污染燃料禁燃区内或未燃用禁燃类别燃料，未受行政处罚。
- 环保设施与许可：公司已取得排污许可证，无无证或超范围排污；现有工程符合环评文件要求并落实总量削减替代；列示主要污染物（耐火材料窑炉烟气颗粒物、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排放量、处理设施及技术工艺、监测记录；环保投入与产污规模匹配。
- 处罚与舆情：经检索及主管机关证明，最近 24 个月无环保领域行政处罚，无环保事故、群体性事件及负面媒体报道；节能方面已按规定取得固定资产投资项目节能审查意见、满足所在地能源消费双控要求。
- 核查程序：逐项比对《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2019 年本）》《环境保护综合名录（2021 年版）》《高污染燃料目录》；取得环评批复、验收文件、排污许可证、节能审查意见原件；取得生态环境主管部门合规证明并检索处罚公开信息；现场查看治污设施运行及监测记录台账。
- 核查意见：律师认为公司不属于限制类淘汰类产业，环保手续完备、污染物达标排放，最近 24 个月无环保处罚，不构成重大违法，符合挂牌环保合规要求。
执业提示："两高"问询（产业政策+环保名录+耗煤+禁燃区+节能双控五模块）已成非金属矿物制品等行业的固定清单，回复须按产品逐一对照目录版本并给出名录内产品的量化收入占比与压降时间表，任何一项"涉及"表述都必须配套数据，否则会被认定披露不完整。
问题 4：实控人类金融任职、兄弟业务整合与同业竞争排查（第一轮，回复第 60—82 页；txt 行 2366—3221）
问询要点：(1) ①联丰小贷（黄振球持股 39.52%）的主营业务、盈利模式及业务规模，经营资质、合规风控及有效性，是否存在逾期兑付或暴力催收等违规情形；②公司是否存在通过黄振球控制或就职的企业将资金或资产变相投入金融、类金融、房地产开发业务的情形；③控股股东及实控人是否存在诉讼，是否存在公司股权冻结、质押情形，是否存在大额到期未清偿债务，是否影响控制权稳定。(2) ①2015 年黄正君、黄振兴退出并从嘉耐有限回购正达炉料、龙宸炉料股权的背景及原因，是否存在利益输送或其他特殊利益安排；②全面排查实控人及其亲属控制的与公司相同或相似业务的企业，说明设立背景、历史沿革、与公司业务的协同或上下游关系，是否存在共用厂房、设备、人员、技术，混同交叉使用，相同客户或供应商，通过前述企业获取订单、让渡商业机会，共用销售渠道，新客户开发持续使用上述公司资源或资质，是否存在代持或其他特殊利益安排，是否实为黄振球控制或具有重大影响，是否存在规避同业竞争监管要求的情形，同业竞争披露是否真实准确完整。请主办券商及律师核查同业竞争是否符合《股票挂牌审核业务规则适用指引第 1 号》、竞争方同类收入或毛利占比、非公平竞争与利益输送排查及解决措施可执行性并发表明确意见。
回复与核查要点：
- 联丰小贷：主要从事发放贷款、提供融资性担保、开展金融机构业务代理等业务并获取利息等收入；持有经营所需资质，合规风控有效，不存在逾期兑付或暴力催收等违规情形；公司不存在通过实控人控制或任职企业将资金或资产变相投入金融、类金融、房地产开发业务的情形。
- 实控人风险排查：控股股东及实控人黄振球不存在重大诉讼，不存在公司股权冻结、质押情形，不存在大额到期未清偿债务，控制权稳定。
- 兄弟三人业务整合：嘉耐有限设立系黄振球、黄正君、黄振兴兄弟三人对各自拥有的耐火材料业务（振球炉料、正达炉料、龙宸炉料等）的整合；2015 年黄正君、黄振兴退出并从嘉耐有限回购正达炉料、龙宸炉料股权，回复说明回购背景（兄弟分工调整、各自独立经营）、定价依据及公允性，不存在利益输送或特殊利益安排。
- 同业竞争清理：黄振球控制的江西天启原销售钒氮合金等合金类产品，为避免潜在同业竞争已于 2024 年起停止钒氮合金等产品的生产、销售；黄振球控制的丹东市振安区电熔镁砂厂（振安镁砂厂）原存在销售少量中间盖、炉盖等与公司少量相同业务的情形，已修改经营范围并于 2023 年下半年起停止经营。对实控人及其亲属控制的同类业务企业全面排查后，论证不存在共用厂房、设备、人员、技术及混同交叉使用、共用销售渠道、让渡商业机会等情形，不存在规避同业竞争监管要求的安排，同业竞争披露真实准确完整。
- 核查程序：取得联丰小贷营业执照、经营资质、财务报表及风控制度文件；查询实控人征信报告、裁判文书网、执行信息公开网及中登质押登记；核查正达炉料、龙宸炉料回购的评估定价文件及付款凭证；对亲属企业逐一核查工商档案、经营范围、客户供应商清单并与公司比对；取得江西天启、振安镁砂厂停产的证明文件及经营范围变更登记。
- 核查意见：律师认为实控人类金融投资未构成公司资金变相流入，同业竞争企业已清理（停产+经营范围变更），公司与亲属企业之间不存在混同及利益输送，同业竞争不构成重大不利影响，相关措施具备可执行性。
执业提示：实控人持有类金融机构（小贷公司）股权会被从"类金融资产注入"与"资金占用通道"两个角度扫描，回复要点是公司自身零资金往来+小贷合规经营证明；家族同业竞争清理的最有力证据是"经营范围变更登记+停产证明+主要客户供应商不重叠比对表"三件组合，本案两个竞争方分别以停产时间（2023 年下半年、2024 年起）固定整改时点。
问题 7(2)(3)：独董高校任职合规与不动产抵押负担（第一轮，回复第 132—136 页起；txt 行 5540—5590、后续区间）
问询要点：(2) 独立董事李家新任马鞍山学院校长，请说明：①李家新担任公司高管人员的合法合规性（是否需经批准程序、能否兼职及领取报酬等），是否符合《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公司治理指引第 2 号——独立董事》规定的任职资格等要求；②公司董监高及核心技术人员与原任职单位是否存在竞业禁止事项，公司专利、著作权、技术等研发成果权属是否清晰，是否存在竞业禁止、知识产权或商业秘密方面的纠纷或潜在纠纷。(3) 报告期内公司存在抵押不动产借款的情况，请说明不动产权抵押的基本情况，包括被担保债权情况、担保合同规定的抵押权实现情形、抵押权人是否有可能行使抵押权及其对公司经营情况的影响。请主办券商及律师核查并发表明确意见。
回复与核查要点：
- 独董任职：李家新任马鞍山学院校长，回复就其兼职履行了所在单位批准/备案程序、兼职及领取报酬的合规性逐项说明，确认符合《挂牌公司治理指引第 2 号——独立董事》任职资格（不属禁止兼职情形、无任职冲突），其对公司履职独立性不受影响。
- 竞业禁止与知识产权：对董监高及核心技术人员逐人核查与原任职单位的竞业限制协议签署情况、保密义务及研发成果（专利、著作权、技术）权属形成过程，确认不存在职务发明权属瑕疵及商业秘密纠纷。
- 不动产抵押：列示报告期内抵押不动产的基本情况（抵押物权属证书、被担保债权金额、担保合同及主债务合同、抵押登记），说明担保合同约定的抵押权实现情形，结合公司偿债能力与履约记录论证抵押权人行使抵押权的可能性低，抵押不对公司经营产生重大不利影响。
- 核查程序：取得李家新任职单位的批准或知悉文件、独立董事声明；核查董监高及核心技术人员劳动合同、保密与竞业限制协议、原单位离职证明；核对专利登记簿副本与研发立项资料；调取抵押合同、主债权合同及不动产抵押登记证明，复核被担保债务余额与履约情况。
- 核查意见：独董兼职合规、任职资格符合指引；董监高及核心技术人员无竞业禁止瑕疵、知识产权权属清晰；不动产抵押被行使的可能性低，不构成对持续经营的重大不利影响。
执业提示：独董为高校在职管理人员的，需单独取得其所在单位的同意兼职文件并核查事业单位人员兼职取酬规定（本案马鞍山学院校长）；公司核心资产已设定抵押的，问询关注点是"抵押权实现情形+履约记录+资产占比"，以还款记录与担保物价值覆盖倍数论证风险可控。
四、未纳入详述事项
- 问题 5（营业收入）、问题 6（固定资产及在建工程）、问题 7(4) 及以后（应收款项 38,636.46 万元/39,320.53 万元、应收票据 36,162.76 万元/42,007.62 万元等）为业务财务核查事项，未作法律详述。
- 问题 2（业务合规性）以常规生产经营合规对照为主，无特殊法律安排，未单独成节。
- 问题 7(1) 境外子公司设立及友致陶瓷同一控制下合并的程序性核查（发改、商务、外汇备案及境外律师意见框架与其他公司一致），要点并入总览。
- 未见关于社保公积金、税务、分红、数据合规的实质性问询。
五、待核验/待补事项
- 问询函原文缺失：问询要点以回复中黑体引用为准，问询函文号及出具日期待核验；2019 年投资协议项下公司层面是否承担回购/补偿义务、2024 年 1 月回购协议的回购价款总额及付款安排在 txt 中未完整列示，【待核验】。
- 签章页/文号信息：《股权代持协议书》（2018-11-30）、《股权代持解除协议》（2023-12-25）、两份代持确认函（2018-12-15、2021-05-12）及伊犁苏新、南京道丰确认文件签章页未见 txt 呈现；江西天启停产及振安镁砂厂经营范围变更的登记文件文号需以原件核验。
- txt 文本质量：问题 1(1) 补充协议特殊条款表格（txt 行 180—360）跨页断裂、防稀释公式转档存在断行；问题 4 联丰小贷财务指标表（txt 行 2450 附近）数值列错位，需以 PDF 复核。
